他那双眼被烧的眼底发红,漆黑的眼眸也湿漉漉的,仿佛野生的一只无所靠的幼小麋鹿,眼眸里闪烁着泪光。
“别走。”
“不走,”萧正青叹息一声,把扯着自己的手塞进被子里,帮他盖上被子,“我帮你叫医生。”
应默立刻大力摇头,反驳道:“我不要医生。”
猛然的一阵摇头,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泛着青色,喉咙翻滚,隐隐要吐。
萧正青立刻端起床边的垃圾桶,扶起应默凑近垃圾桶。
这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推开垃圾桶,呼吸了几口气,一脸严肃地说道。
“脏,恶心,要去卫生间。”
萧正青:“……”
真难伺候。
都要吐了,还要闹洁癖。
他无法,看向应默那张苍白无力的脸颊时,不由自主地一阵内疚,只能扶着人去了卫生间。
应默身体无力且瘫软,脚刚接触到地面,就如同踩在棉花上,站都站不稳,还闹脾气要去卫生间吐。
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向上翻涌,应默刚进卫生间,喉结一阵翻滚,两腮鼓起,捂着嘴巴的手捂得更紧实了,腹中倏然收缩,冲破了一切封锁,胃液混合着酒水统统倒进马桶,夹杂着低沉的作呕声。
萧正青没细看,微微偏过头,一心扶着他虚乏的身体,大部分体重都靠在他身上。
应默的身体本就轻盈,一只手就足以揽过应默的腰身。
从前,他也曾抚过应默的腰线,可这一次却又有与之不同的感觉。
应默的腰身较之当初更细了,身材瘦弱的没有半点赘肉,甚至是可以被称为盈盈一握,仿若一吹就散的沙子,攥不住也攥不紧。
他吐完,支起身体,身影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