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过多久,他被萧正青推了推,茫然地睁开眼,还有些愣神,便瞧见映入眼帘熟悉的洋楼。

萧正青的车已经停在洋楼门口,他的脸凑得极近,手掌还拍着他的肩膀。

“到家了。”

应默轻哼一声,以示知道,轻轻动了动,扯下安全带,迈下车,方觉脚步虚浮,晕眩感传来,眼前一黑,重新跌回座位上,头砸在车顶上,痛得眼冒金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萧正青也没想到这一出,明明看着他出门去了,又重新跌回来,立刻扶住应默,惊呼一声:“怎么了?”

应默摇摇头,刚想说没事,不摇不要紧,这下摇晃了两下,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头晕脑胀统统找上门来,眼冒金星,睁眼都变得困难,眼前的场景不断翻卷着,迫使他紧紧合上眼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脑袋里混沌一片,轰轰作响,被磕到的后脑勺也火辣辣的疼,分明夏日炎炎,窗外的风呼呼吹进来,打在他身上,犹如冬日的阴风阵阵,抖得他不禁瑟缩在副驾驶。

萧正青觉察出他的不对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呼一声。

“你发烧了。”

应默混沌的脑子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体的虚软无力,鼻塞口干,浑身滚烫的如在火炉里烤炙,又在微风中如置身布满于寒冰冻结的水潭。

发烧的滋味并不好受,浑身上下每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

发热中的身子本就无力,恰逢胃里也在作祟,跟着一阵阵跳动。

应默蜷起身子,努力想让自己好受一点,无力的身子操纵起来都有点费劲。

不过是在烈日炎炎的夏季,开着窗户睡了一觉,发热就自动找上门来,这副身体确实是不中用。

倒霉到家了。

应默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