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再难借拐杖站立,几欲脱力地栽倒,才被身旁的助理接住,扶到了长椅上,那双凹陷下去的眼睛是空洞的,细碎的喘息声和喑哑的嗓音念着应默的名字。

应默错愕了一下,摸了摸心口,却没感受到任何痛觉。

那分明是爷爷,分明是父母离世,应默却感受不到任何感觉,闭上眼睛也只有那几个火红色的画面、还有凄厉的叫声在哭喊,将他按压在这场梦里,无法喘息。

嘭。

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响动,应默挣扎着从梦里醒来,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睛,闯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阿德关切的脸。

“少爷,我来了!您没事吧?”

他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朝他探来。

应默抬起疲惫的手腕,摸了一把额头,车里并不热,后座上还开着一条车窗缝隙,他却满头大汗,浑身汗涔涔的,额头上也沾满了汗珠。

“没事,回去吧。”

他虚弱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

阿德哦了一声,调整着座位,他偶尔从后视镜看向应默的神情,不由皱紧了眉头。

应默借着他的视野,也透过后视镜审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