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默仍旧记得那是一个下午,他不喜欢和同龄的小孩一块玩,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湛蓝色的天空,太阳暖洋洋地照照在身上,那时的他还只有十岁。
他正享受着,面前却出现一个影子,随即就是一只毛茸茸的狗头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这狗头倒也不认生,对着应默的脸就舔了一口。
应默吓了一跳,撑着小小的身子从地上弹坐起来,面前的狗是一只德国牧羊犬。
他刚站起来,德牧就跟着立起身子,朝他扑来,紫红色的舌头又贴向他的脸。
德牧直起身来足足比他还高,应默吓得不轻,后退了几步,却不小心坐倒在身后的草坪上,被德牧的大爪子踩着,脸被舔了一个遍,臭烘烘的味道仿佛腥臭的咸鱼。
应默奋力推着狗头,那德牧却拼了命想要给他“洗脸”,他忍不住快要崩溃了,才听到一个女人柔和又亲切的嗓音,略显责备。
“heby!回来heby!”
女人呼喊着,那德牧立刻支起两只耳朵,从应默的视野前挪开,在女人的叫喊声中追过去。
应默循着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美艳动人的妇人站在草坪边,一眼就叫人难忘,深邃的轮廓,映衬出她混血的气质,细窄的腰身,前凸后翘,一眼看过去便是欧美范,湛蓝色的眼睛眨动着,言语却是娴熟的中文。
她一看并不像养德牧的人,只会被德牧拉得一个趔趄,可她手里攥着一个狗项圈,微微愠怒地双手交叉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