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他萧正青不就拿了几次国际西餐赛事的大奖吗?至于这么高兴?好像我带着国家队这几年辛辛苦苦训练,没拿过这种冠军一样,我给国家队拿的奖项也不计其数,就凭他萧正青一个人拿到这次比赛的冠军,在记者面前说那些可以蛊惑观众的话,就能被新闻写什么众望所归,我看是德不配位,惺惺作态!”

“就是,也不知道教练是怎么想的,那浑蛋都缺席训练多长时间了,一回来就能顶替意哥你的位置,也不知道他给教练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吴意那身影微微颤抖,轻哼道:“谁知道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吴意离开了基地,是基地都损失,他萧正青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争?”

他说完,身旁的人又跟着附和两声,“意哥,你就这样走了,岂不是便宜那个姓萧的浑蛋?”

“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我已经联系好了那些报社,等他大出风头,我就花钱让人写个通告黑他,我就不信,他这次还能好好待在基地里,不被那群教练劝退,既然我走了,他也别想好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意哥,好主意啊!”

银铃似的放肆笑声,穿透黑暗的街道,给这无尽的黑暗平添一丝凉意。

自从上次吴意在上流社会的宴会厅对萧正青冷嘲热讽,应默就对吴意没有任何好感,本以为压迫他一阵子,这人会知难而退,暂避锋芒,没想到吴意内心歹毒,还有这么一手。

应默将这一切听在耳中,只觉脊背发凉,浑身热血从胸口快速涌上大脑,烧得他头脑一热。

他快步朝着昏暗的街道,一记重拳直逼吴意的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吴意还没来得及反应,突如其来的危机就已经汹涌而来,他身旁的另一人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出,顿时也被吓得不轻,倒退两步,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应默一把揪住吴意的衣领,紧攥成拳头的手朝着他花瓶似的容貌瞬间出拳,在吴意的闪避之下,他有力的拳头砸向那人的鼻梁。

只听砰地一声,应默的拳头剧烈一痛。

在银色的月光下,明晰可辨吴意鼻翼下流出的鲜红血液,滴在地面上,在光线下倒成了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