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萧正青感觉胸口沉甸甸的,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来,不一会就被憋醒了。
应默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胸口,犹如一只恐惧的鸵鸟,脑袋还在他的胸口不断摩擦着,由于静电,几根头发还打着卷吸在他的衣服上。
怀里的应默轻轻呼吸着,薄薄的嘴唇也在梦里翕动着,似乎在呓语,也听不清说什么,倒像是个小孩子,嘴巴微微嘟起,因为靠在衣服上,两腮被挤压得变形了,肉嘟嘟的,怪可爱的。
萧正青一时看得出了神,笑着把人从胸口扶起来,靠在肩膀上,梦里的应默哼了一声,嘟着嘴巴骂了声混蛋。
他笑得肚子疼,错过神来才瞧见输液袋不知空了多久了,立刻一惊,连忙替应默手背的针拔了。
应默不经意痛哼一声,从睡梦里回过神来。
“疼死了。”他低声呓语着,想要抽回手来,被萧正青单手按住。
“别动,输进空气了,伤口有点肿。”萧正青微微蹙眉,沉声道。
应默朦朦胧胧的眨巴着眼睛,还没醒盹,就抬眼瞄了一眼手背上的伤口。
“没事,习惯了,死不了。”
应默摆摆手,让他安心。
萧正青身体很好,鲜少有需要输液的情况,又困得双眼打架,便疏忽了,心中有些煎熬。
他撕扯胶布下的针头有些慌乱,伤口溢出鲜红的血液,令他不住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