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说着,他来过太多次了,早就对山顶没什么兴趣了,自顾自就找个地方,把面前最好的位置留给应默和萧正青。

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和小山坡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一眼朝山下看去,只有萦绕在山涧间的层层云朵,模模糊糊能看清其中一些翠绿的树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倒是有一种生活在人间仙境的错觉。

应默喟然长叹一声,才从书包里翻出那个笔记本来,又专门翻出手机,对着山头的那轮即将落山的日头拍上几张照片。

好奇心驱使着萧正青凑到应默身边,不经意地瞄了一眼笔记本上的细节。

他有些好奇,应默为什么去哪里都要带着这个本子,从一开始去看日出开始,应默就算不会随身携带,至少也会把这个本子随身携带在自己身边,一回来就神色难看地钻进屋子里一整天,再也未曾出屋。

应默正在拍照,腿边的笔记本随着冷风吹拂下向前翻了几页,萧正青的视野正好落在那页上。

那个笔记本上写满了应默的字迹,那些字迹格外清晰,占了整整两面纸,剩余的则是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萧正青记得清清楚楚,正是在海边的那个日出。

风呼呼吹过,那笔记本上翻动着,每吹过一页,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就是一张不一样的照片。

蹦极、摩天轮、游乐场、海边……

还有一张奇怪的照片,萧正青看在眼里,有点看不清,却觉得有些眼熟。

萧正青正回溯着记忆,笔记本就被应默攥在手里,挡住了他的视线,没再给萧正青继续查看的机会,他独自一人坐在山顶的边缘,双腿晃荡着,从背包里翻出一支笔,在笔记本上沙沙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