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喘得厉害,向导特意走慢两步,示意应默和萧正青原地休息一下。

哈巴雪山地势低缓,爬上来确实很耗费体力,萧正青跟在应默身后,也觉得胸腔火烧火燎的,照向导指挥,立刻停在原地休息,不再继续往上爬。

休息半晌,萧正青紊乱的心脏终于逐渐平复,只是浑身仍旧乏力,大概是平日里不运动,突然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他缓缓走了几步,才想起去看应默。

应默肉眼可见的不太好,自从向导下令休息开始,应默便一直拄着登山杖,瘦弱的身体摇摇欲坠,倚在登山杖才勉强站稳。

为了良好的休息,他们所在的地面相对平坦一点,应默仍旧喘不上气。

哈巴雪山这个季节并非旺季,萧正青一行人周边没几个人影,只有向导在应默身旁,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的脸色。

应默此时的情形并不好,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无人的雪山,异常清晰,偶尔还会出现喘不上气的哮鸣音,听起来仿佛一个破旧的风箱。

萧正青凑近一看,才发现应默指尖的指甲都有些散发着青紫,他紧紧抓着胸口的厚重衣物,那张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皱,额布满了冷汗,不看不知道,他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微闭着眼帘,似乎在隐忍着痛苦,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在细微的颤抖。

向导被这幅情形吓了一跳,立刻忙说:“是头疼、胸闷气短,又有点恶心吗?”

应默紧闭着眼眸,小幅度点了点头,那紧抿着的唇泛着可怖的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