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断电话,应默就回忆起自己接到爷爷进入icu时,史建华跟来后的几句话,越想越生气,于是他决定赴约。

医院门口只有一家咖啡厅,人头攒动,到了夜幕,医院里的医生下班后稍好一些。

史建华就坐在咖啡厅最显眼的位置,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风度翩翩,正和一个女服务生搭讪,弄得对方脸红心跳,连脖子都是红的,应默出现的时候,那个女服务生娇嗔了一声讨厌。

应默的出现让史建华变得正经起来,和女服务生小声说了句什么,对方便笑着走开了。

应默还没落座,他穿着西装裤子的双腿交叠起来,翘着二郎腿,一副睥睨一切的模样,便道:“喝点什么吗?”

“哦对,你一般不吃不喝,我差点忘了。”

他还没说话,史建华忽然调笑着,言语中略带讥讽。

“叫我来什么事?”应默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便不想搭理他,直接单刀直入说道。

史建华抿起了自己杯子里的咖啡,没了之前打电话来时的急切,目光反复打量着应默的模样。

“事到如今,我可以直说了,我和医生聊过了,自从老爷子进icu开始,他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允许继续劳累了,继续劳累下去会复发,影响寿命,应该就活不久了,以前是老爷子当家作主,在公司里话事,现在也应该退休了,现在能继承公司的只有你和我。”

应默听得胸口大肆起伏,怒火中烧,手指也紧跟着发颤。

一想起应翰飞可能面临着死亡的风险,他就不自觉地紧张,浑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