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翰飞身体刚好一些,能够下床后,应默的身体情况便瞒不住了,小护士刚推着老爷子在楼下花园转了一圈,回来时便听见护士台里的小护士窃窃私语,说的正是应默又晕倒的事。

刚进入沉沉的夜色,路灯亮起,暮色堆满晚霞的天空,东边几颗星星乍然亮起。

应默如常拔下手背上的针头,刻意用白衬衫把手背上的医用胶带遮住,抬腿迈进应翰飞的病房里。

应翰飞正靠在床边,翻着一本商业访谈杂志,封面上是一个近来在a市名声响当当的金融精英,记者称呼他为点金天才,戏称经他之手选择的股票稳赚不赔。

应默叫萧正青去吃饭,自己拎着他买来的晚餐,刚推开病房门,把晚餐放在桌上。

他伸手夺过应翰飞手里的杂志,低声提醒着。

“爷爷,该吃饭了,别看了。”

应翰飞把手里的杂志放下,视线扫过他时,神色中难得的透着一丝隐晦和气恼,沉吸一口气:“应默,你现在学会骗人了。”

病床上的应翰飞眼眸里闪过一丝怒火,脸色铁青地凝望着他,眼底尽是失望。

听到应默晕倒的事,应翰飞再一打听,应默的身体情况根本没有任何好转,甚至在他隔壁已经连续住了好几天院,应翰飞气恼不已,连同头也跟着晕眩。

突如其来的问责,应默心脏向下坠了坠,眼眸间闪过一丝愕然和不明所以。

“你以前虽然任性,说着不想继承公司,不想处理公司业务,但从来不会骗我,现在你学会骗人了是吧……”应翰飞沉吸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下内心的怒火,重重地锤向床板,沉闷的响动震得心脏颤抖,“你现在瘦的一阵风就能把你吹倒了,我起初以为你只是不适应吃东西,至少愿意尝试,可我没想到不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你就是做戏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