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每次他都能展现足够的水准,精准无误地拿下比赛的冠军,只不过面对别人突然施加来的信任,还是会不自觉地怀疑自己的能力。
“我努力吧。”
面对施加而来的压力,萧正青的脸颊僵了僵,凝望着应家老爷子的笑脸时,也勉强露出一抹笑意,思绪万千,不由自主地问自己——我真的能改变应默吗?
傍晚,应家老爷子因为体力不支,陷入沉寂的睡梦。
应默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呆楞地望着应翰飞苍白的侧脸,床上的老爷子呼吸清浅,床边的心脏监测仪一切正常。
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出了病房。
看他突然离开,萧正青也跟了走了出去。
他这一天一路跟着应默从飞回国,没吃什么东西,又因为担心应默的状态,神经紧绷了一天,加上缺觉,现在左侧头皮下的神经有点扯着疼,没多疼,就是有点折磨人。
刚来到医院时,窗外下着倾盆大雨,现下雨停了,因为天色昏暗,天边映照出一道不太明显的彩虹。
雨后的a市空气清新,应默便一溜烟走下楼,走到楼下的花园里,在花园的一处木质长廊里落座。
未干的水滴滴滴答答的从长廊的屋顶坠落而下,洒落在湿漉漉的地面水洼,木质长廊没有受到影响,木质长椅仍旧是干净的,只有身后的扶手被一些雨水斜洒而下时变得略有些潮湿。
天际的一束残留的阳光穿透云层,倾斜着洒在应默身上,在他白净苍白的脸色上徒添起一丝柔和。
傍晚要落未落的阳光似是暖融融的,温煦地落在他身上。
他轻轻合上眼帘,似是在享受。
萧正青在他身边落座,一想起应翰飞对他的托付,好不容易等到应默心情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