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顶楼的病房走廊通道里静悄悄的,只有护士小姐偶尔低声交谈,以及病房里杂乱不堪的的机器响动,隐隐约约传进人的耳朵里,吵得人心烦意乱。
因为是病房的icu单人间,应默自从来到医院,便独自一人站在玻璃前,透过玻璃,张望着应家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他的神色呆滞,仍旧一动不动地盯着病房里的情形,只是用手指揪着自己的手腕,勉强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实际上脊背紧紧绷起。
萧正青也走过去看了一眼,应老爷子正在病床上昏迷着,没有清醒的特征,只是静静地停在床上,只有从病床边延伸出的七八根监测的线路,用于实时检测老爷子的情况。
老爷子往日硬朗的身体现下诠释着什么叫病来如山倒,那张沧桑的脸上面容憔悴,和白色的床单相互映衬着,如出一辙,脸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口鼻间还佩戴着氧气面罩,透明氧气面罩上喷洒着薄薄的白色气雾。
刘管家瞧见应默的状态,露出一阵沉重的叹息,和应默低声解释着。
“自从你们走了以后,老爷的身体情况也不太好,总是说头痛头晕,老爷本就工作繁重,还要一边惦记少爷这边的情况,昨晚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就突然晕倒了,公司里的人立刻叫了救护车,医生诊断是脑出血,头痛头晕也是脑出血的前兆,但是好在出血量不算太大,没有引起偏瘫或者更严重的情况,就是现在还在昏迷,今晚能脱离危险,具体什么时候能够清醒,医院说要等几天,少爷您也别太担心……”
刘管家这么说着,应默却像是没听见般,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病房里的应老爷子身上。
刘管家还想继续劝,被萧正青制止了。
见状,刘管家便朝萧正青招招手,两人一同走进不远处的楼梯口去。
刘管家眉头紧锁,低声询问道:“少爷从回来就一直这样吗?”
“回来的飞机上也是这样,被我安抚着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