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默坐在主位上,落地窗外的阳光直射进会议室,光线洒在他亚麻色的头发上,衬得金灿灿的,也十分温暖。

似乎是为了工作,应默把额前的碎发又一次用发胶打理地挺直,一眼看过去便觉得他是举止谦和的都市精英。

那金灿灿的发色将他的脸色更加苍白透明,他本人却毫无关心,侧目看向一旁的大屏幕上,一位穿着时尚的中年女性站在大屏幕旁,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讲述着屏幕上的演示文稿。

在场的人员都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演示文稿看着,还有人在其中记着笔记。

应默的目光直射在屏幕上,又时不时翻阅着手里的方案图。

萧正青只是站在会议室外,也能听见会议室里时而传来的激昂顿挫的英文,还有应默对方案的提议,那似乎正是应默家的公司下一步的发展项目,听讲述,似乎准备在南部建设一个旅游发展风景区。

应默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夹,视野落在纸张上,纤细的手指翻过文件夹的页面,萧正青才注意到他身旁有一根透明的输液管,正从一旁的输液架上滴落而下,从应默的静脉进入身体。

往日应默扎着输液针时,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总会有些冰凉,所以他的枯枝的手指会不自觉没有缩成一团,借此取暖。

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有些温暖,映照在他苍白失血的手上,难得没有蜷缩成一团,只是搭在文件夹旁,轻轻敲击着桌面。

应默的脸上难掩对汇报不耐烦的情绪,对这个方案颇有歧义。

萧正青想起他叫了个留学的小导游做司机,应该是对美式英语并不精通,应对着纯英文会议,不由有些担心。

可应默英语听力似乎没有问题,只是对说不太精通,他吐出关键性的几段话来,仍旧字正腔圆,不难看出他的英文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