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默把手腕拿回来,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里透着些阴鸷,吐出的话语反倒是阴阳怪气的。

“萧大厨心灵鸡汤读的不错啊?如果你以后实在做不了大厨,不妨考虑一下做个小学班主任,去那儿当人生讲师,那些家长肯定争着抢着给你送锦旗,到时候连门槛都踏破了,也许会能混个国家二级教师也未尝不可,这样也能弘扬你伟大的思想品德了不是?我不用你的说教,如果你实在无聊就用自己的酒把自己灌醉吧!”

他嘲弄的哼笑一声,也不管手腕上的伤是否处理妥当,把被萧正青挽上小臂的袖子快速扯下,就转身关上房门。

冰袋有些融化了,在米色的沙发上渗出一滩水渍。

萧正青把丢在沙发上的冰袋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手心还被冻得有些麻木,似乎冰袋还握在他的手里。

坐在沙发上的他叹了一口气,又吃了个闭门羹。

他本以为对应默好一点,哄的他心情好一些,也许能得到应默敞开心扉的探讨。

结果他又失败了。

那瓶想要让应默敞开心扉的酒还立在桌子上,连同没有用上的喷雾剂一同,被应默丢在了精神世界外。

平日里的应默看起来是个纨绔子弟,嘴里没一句好话,一碰到内心世界,就仿佛一只乌龟,脑袋伸出壳外,还没接触到别人的手,就快速缩回壳里。

萧正青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应默是一只单纯的小白兔,而不是一只龟缩在壳里的王八。

应默本来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脾气,很容易就能够对别人产生信任,可这一次次相处下来,萧正青感觉他身上充满了谜团,甚至永远不会提及的谜团。

只要这些谜团存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撬开应默的嘴,让应默对他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