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没心情喝酒。”

平时出席重要活动,为了显得成熟稳重,应默额前的头发都会特意做个造型,喷好发胶,来到却没有这种需求,额前的头发却长长了不少,挡住了应默那双光闪闪的眼睛。

他抬起手腕撩动碎发,中途还从惯用的右手换成了左手,所以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别扭。

右手抬起又垂下,手腕处的袖子也跟着晃了晃,萧正青正好瞧见应默的右手手腕处隐隐泛着骇人的青紫色。

“你受伤了?”萧正青疑惑地问。

他思索几秒,也没想到应默一天能在哪里受伤。

应默抬起右手,只是略微瞥了一眼手腕上的伤,似乎才注意到伤势,微微咂舌:“没事,不用管,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萧正青茫然地看了一眼外面,是该吃午饭的时间,应该却穿着睡衣,逆光站在他眼前,神色中确实有些困顿。

“你等我一下。”萧正青把手里的酒方才门旁,转身又朝楼下走去。

应默一脸茫然地打量着萧正青仍在门边的葡萄白兰地酒,扭头摔上门,准备回床上补觉。

他白天起的太早,现下体力不支,头疼的厉害,瞧见萧正青更觉得不自在。

应默抬手揉揉额角,手腕处的疼痛被扯动着,不由让他发出嘶的一声,困倦中清醒了几秒。

他厌恶地搓着手腕处的伤,脑子里却仿佛一团浆糊。

他的手腕似乎应该握枪有问题,所以扭到了,本来通红一片,扯着筋的疼,现在倒是带着吓人的紫色。

看着唬人,实际上过两天便消退了。

他不想管了,只想躺在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