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萧正青的举动让他郁结于心,忍不住又多打几发子弹,起初还不太熟练,不敢开枪,直到渐渐在巨响中适应子弹冲出枪膛的感觉。

打完了一弹夹子弹,应默手腕被震得麻木不堪,还能感觉到手腕一根不知名的筋络有些扯痛,便停下来,回头去找小导游的身影。

他一早就把小导游叫起来,没管萧正青就来到射击场,本就为了抒发郁结,也是为了体验实弹射击的感觉。

打完弹夹里的子弹,虽然很舒服,但应默旧对萧正青昨晚的行为颇有微词,透着一丝不爽。

他喊了几声,小导游才匆匆从外面赶回来,擦着一头汗水,“老板,怎么了?”

想起萧正青昨晚去的那家慈善机构的名字,应默疑惑地问他。

“你们这里,慈善机构捐出去的钱还能拿回来吗?”

小导游被他的话问得猝不及防,不由自主地啊了一下。

应默觉得不太恰当,又换了一句:“或者说,捐献者的名字更换一下,可以换吗?”

“我不太知道,您可以把机构的名字告诉我,我打电话问问。”小导游愣了一下,才道。

应默应下,才想起昨晚那张捐款记录的收据被他亲手撕毁了。

想去更换捐款人的名字,这下没有凭证,似乎也要泡汤了。

他烦躁地叹息一声,摆摆手,让小导游离开了,又紧跟着打了一弹夹,才轻轻喘息着,停了下来。

“萧正青今天给你打电话了吗?”

应默收拾着面前的射击工具,退出弹夹,拉下保险,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