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默这才觉得气消了一些,一头钻进了卧室里酝酿睡意。

他本是为了报复萧正青的,没想到这个人死活不上套,只会平白惹他生气。

自从入院起,他的体力大不如前,一躺在床上便觉得困意袭来,萧正青在门外又不好睡,只能撩开窗帘,任由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身上。

暖融融的温暖将他整个人浸在其中,浑身上下的阴暗面,一瞬间都被拉进光明,足以将他拉出黑暗。

应默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萧正青的声音。

那个乱七八糟又过分清冷的声音。

“如果你想死,就不要牵累别人,大家都很忙,没人有空可以被你牵累,如果选择活下来,就不要把死挂在嘴上。”

“神经病。”

想到这里,应默没来由地又骂了他一句,把人从自己的脑海里剔出去。

可记忆却不归他管,推出去这份,那一份又重新挤进来。

他和萧正青的真心话大冒险里塞进了一个谎言——一个未被萧正青探究的谎言。

那是一个休闲的午后,和今天一样,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应默处理完公司合同,独自一人坐在洋楼上的阳台闭目养神,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被他调的很小,只为了随便听听当下的实事。

“少爷,您真的不吃饭吗?”一个新来的大厨从楼上探下身来,又一次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