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默从塑料袋里掏出一听啤酒,德国菲尔德堡白啤的包装映着橙黄色,被应默握在手里,“哒”的一声轻响,就被应默伸手拉开拉环。

理智告诉萧正琴不应该陪他疯玩,但是欲望却在一步步增大。

萧正青有足够的理由要留在应默身边做大厨,却还是被这个疑问所牵绊,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又害怕应默给出一个伤人的答案。

既然决定留下来,这个问题对于他和应默而言,似乎就不太重要了。

而借这次喝酒的机会,他还可以和应默谈谈心,不至于让自己饱受折磨,傻乎乎地在应默身边做私人大厨,等着三个月限期一到就被辞退,这个机会也许能让他开解应默,知晓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便能有足够的机会留下来。

另一方面,有了他看着,应该也不至于让应默重新喝进医院。

怕啤酒溢出来,应默还没忘了伸出他苍白的指尖在易拉罐上敲了敲,清脆的两声响动将萧正青拉回现实。

应默灌下两口啤酒,见他叹息一声,坐到自己身边,边把喝剩下的一听递上前去。

“这就对了,听话才对。”

夸赞着萧正青的话,就犹如在夸赞一只顺毛犬。

萧正青白了他一眼,也跟着灌下两口酒精,精酿麦芽味在他的味蕾里冲撞着,白啤的酒精味更浓更重,甚至有股奇怪的酸味。

他味觉缺失,酒精味喝在嘴里倒没有平时那么难喝,但也不太好喝,味道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