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医院里十分安静,时不时有病人和家属在低声交谈着,美式英语听起来十分拗口,萧正青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无尽的自责侵袭着他,又让惴惴不安,分明愤怒,又不敢贸然离开应默的病房。

……

这几天过去,应默一切如常,配合着医生治疗,不接受进食,只是吊着葡萄糖和营养剂,似乎对他的恶语相向置若罔闻,也没有其他过激行为。

萧正青坐在病房外迟迟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去打扰应默,他和小导游轮流换班,也只是在夜里让他回去休息,自己在夜里时不时进去看看应默的情况,担心他有自杀倾向。

住了五天医院,几人便接到应默恢复的很好,可以出院的的消息。

这日,小导游因为学校有课,不能接应默出院,萧正青才走进应默的病房,为应默整理住院用的物品,一一收进收纳袋里。

应默则坐在床上,解开病号服的纽扣,套上一件干净整洁的新衣服,和满身血迹入院的那天一模一样的一件白色衬衣,袖口还带着玫瑰花纹的刺绣。

那面料丝滑,版型宽大,衬得人十分慵懒。

因为宽大,本就衬得应默瘦削,似乎因为这一番入院,更宽大了几分,衬衣内的身体空荡荡的。

“那天的事……”

这几天,萧正青因为脱口而出的事有些寝食难安,现下又好不容易得以面对应默,他一边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一边低声开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