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刘管家似乎和老爷子在一起,听到亲孙子进医院的消息,对面还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敲着手里的木质拐杖,发出剧烈的响动,扬言要订米国的机票。
“少爷有胃溃疡史,长期服用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有苯二氮卓类药物、抗肾上腺素药物史。”刘管家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医生交代着应默的病情。
随后,医生把手机交还给他,开始给应默进行静脉注射,都是一些透明液体。
电话那头还未挂断,刘管家的声音有些浅淡的生硬和愤怒,出口责备道。
“萧先生,您和少爷今天在米国落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老爷那边我很难解释”
萧正青小声道了声歉,“今天的事稍后我会跟您一个合理的解释,请您安抚好老爷,少爷我会照顾好,天色不晚了,让老爷放心早些休息,我会处理好,不必担心。”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的,似乎是应家老爷子骂人的声音,电话却没有交给应家老爷子。
刘管家冷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好在医生在现场,萧正青脊背上的冷汗总算落了下来。
“初步怀疑患者是胃部溃疡点出血,推了葡萄糖、氨基酸、维生素,通知琼斯医生接诊,可能需要内镜确认出血点,患者有ptsd史,服用过抗焦虑药物,抗肾上腺素药物。”年轻医生一丝不乱的给手底下的医生安排工作,通知院方接收病人。
萧正青坐在一旁,帮不上忙,目光落在应默身上,隐隐能瞧见他涣散的眼睛眨了眨,淡白色的嘴唇轻轻翕动着,似乎有话要说。
应默似乎对自己身体里汩汩流出的鲜血不甚在意,只是一门心思地颤动着嘴角,发出低沉细碎的声音。
他凑过去,隐隐能闻见来自应默身上的铁锈味。
“应默,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