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青忙不迭地上楼,从二楼他的房间前,一楼大厅里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偌大个庄园,平日里寥寥几个人,这时看过来,才发现在应家工作的佣人有一个中型公司那么多人了,都在排队等应默结算工资。

半晌,萧正青换完衣服下楼,大厅里还在继续结算工资,与之前不一样的则是大厅里多了那位刘管家。

刘管家对着应默低声说着什么,应默的脸上却满是愁容。

瞧见他走下楼来,刘管家朝他鞠了一躬,才清清嗓子对他道。

“萧先生,少爷刚才说要带您去米国治病,我得说一句公道话,也是老爷想让我交代给您的话,老爷不希望少爷远行,少爷身体抱恙,需要多照顾,并不适宜远行,所以……”

所以后面还没说完,应默便低声喝止刘管家的话。

“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无用的窝囊废吗?”应默苍白的脸色被憋的涨红,伸手打翻了放在桌上的杯子,发出剧烈的一声响,“我今天非去不可了!我不需要随行医生,也不需要任何佣人和保镖,我自己可以!”

“少爷……”

“不用再继续说了!”应默粗喘着气息,那瘦弱的小身板被气的浑身哆嗦,恶狠狠地瞪着刘管家,“如果爷爷问起来,就说是我非去不可!”

说完,他收拢着行李箱,顾自和刘管家说道:“我准备出发了,麻烦刘爷爷把庄园里的佣人工资开出来吧。”

话音刚落,萧正青的手腕就被他强行拉住,想要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被应默拽住了大门。

围堵在门口的佣人们看到少爷的到来,四处散开,正好让出一块空地,让应默和萧正青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