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青俯身也看了看,没又想象中的污秽,他的胃腹里空空如也,只是一些酒液被吐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仿佛要把肝胆都吐出来。

“怎么样,没事了吧?”

见他又干呕了几声,没吐出东西来,萧正青轻声问道。

应默摆摆手,想要推开萧正青,又没有太大力气,这一推让自己大部分体重都倚靠在萧正青身上,目光看向他的时候都迷离的。

这副模样,萧正青异常熟悉,上次应默醉酒后就是这般神情,然后砸碎了客厅里一张无辜的茶几。

应默对酒精不过敏,但他的身体应该是属于酒精不耐受体质,喝酒上脸,不一会就变成动物园里的猴屁股。

“回家。”

应默牙齿微微打颤,又俯身吐了一次,才站起身子来,指挥着萧正青。

萧正青见到他这样,也只能扶着人往外走,一边掏出电话给阿德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可阿德的电话迟迟打不通,总是显示正在通话中。

应默还没醉到不省人事,冷冷地瞪了几个要上手帮忙的年轻男服务生,只附在萧正青身上,活脱脱的如同一个树袋熊。

酒店外一片漆黑,这场宴会让周围的氛围活跃起来,外面却凄凉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