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听得萧正青云里雾里。

应默手腕上的疤痕被自己整理好,萧正青突然想起自己和应默第一次时,他和应默双手交握,被腕表咯到。

萧正青将他的腕表摘下,黑暗中隐约觉察到应默的手腕处有些奇怪的手感。

他当时被应默拽了一把,就把这事忘了。

现在才看到究竟是什么东西。

应默手腕处的伤疤错综复杂,在苍白失血的肌肤上十分明显,甚至割的很深,每一道都割在青色的脉络,看得出当时的决心多重。

老爷子抹了抹眼角,连连哎的应答了两声。

“别再继续说了。”应默瞪了老爷子一眼,让他别再继续说下去。

随即,应默又瞥了一眼萧正青这边。

萧正青就算听懂了,也摆出一脸茫然的态度,装作无动于衷。

“你有事吗?没事的话去做饭吧。”应默低声命令道。

你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