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正青顿时哑然失笑。

他显然是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恍如几天前那个梦游症的夜晚。

应默一脸茫然地审视着他,怒火正欲烧起,被萧正青打断。

“昨晚你喝醉后,把茶几踹坏了,应该是一大早被佣人收拾过了。”萧正青故作镇静地翻过一页书页,发出沙沙的响动,实际上却没看进去书上任何一个字。

应默点点头,转而又突然皱眉:“我发火?”

“嗯哼。”萧正青把书放到沙发上,用鼻音应了一声。

应默揉了揉脑袋,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又狐疑地审视着萧正青的脸色,良久,才冷声问道。

“……那,那我昨晚胡说八道了吗?”

应默居然还知道自己酒品不好这件事!

萧正青心里乐开了花。

他想奚落应默的酒品不好,又担心得罪应默,只能强忍笑意。

“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好!”

应默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仰面靠在了沙发上,又用纤细的手指扯了扯裹在身上的衬衫,正皱着眉头准备把衬衫褪下来,却试了几次,单手没能解开脖领处的小纽扣。

宿醉似乎有点渴,应默站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正往嘴里灌。

萧正青又娓娓道来:“但是你昨晚说,又想和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