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现在满脑子就是老婆要跟他离婚,已经无法思考,他又流了两滴眼泪:“所以你真的想过要离婚。”

“……”秦翊说的是事实,江以眠一时也无言以对,他只能用行动给秦翊答案。

他捧着秦翊的脸,一下又一下地吻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一边吻一边表明心意:“我爱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感受到江以眠真实的爱意,秦翊的心慢慢地软了下来,他正想伸手回抱江以眠的时候,突然反手将他推开。

被推倒在沙发上的江以眠还没来得及惊讶,就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木质香味扑面而来。

秦翊进入易感期了。

秦翊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也越来越红,他没有再看江以眠,急忙地躲回房间,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江以眠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卧室门前,不断拍着门:“秦翊,开门!”

秦翊没有把门打开,卧室时不时传来声响。

自从他们结婚后,都是他陪着秦翊度过易感期的,家里并没有alpha的抑制剂,单靠硬撑肯定不现实,江以眠内心焦急,他突然想到什么,向书房跑去。

他从书房里拿出房间的备用钥匙,一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更加浓重的木质味道。

房间里不见秦翊,他听到浴室里有水流的声音。

江以眠走进浴室,看到秦翊蹲坐在花洒底下,冷水不断淋在他的身上。

他双眼通红,紧握着拳头在忍耐着什么。

江以眠赶紧将冷水关掉,顾不上秦翊现在浑身湿透,将他抱紧,心痛地说:“你没事吧。”

秦翊感觉自己内心的猛兽马上就要脱笼而出,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江以眠,声音沙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