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眠从没有遇过这种情形,他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努力把方楚然挡在身后。

孙乾看着江以眠惊慌又愤怒地瞪着他,明明已经害怕得话都说不出来,还装作凶狠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弯下腰,脸上依然是一贯亲切的笑容:“以眠刚刚都没喝酒,现在赏脸喝一杯吗?”

说完,把酒杯递到江以眠的唇边。

江以眠垂着眼,抿紧嘴不看他。

孙乾语气依然温和:“本来还想说,喝完这杯酒就放你们回去。”

江以眠目光微动,但仍然抿着嘴保持不动。

孙乾的话,狗都不信。

“看着真的是不能喝了,”孙乾语气遗憾,“可我就是想让你喝,怎么办?”

说完,他一手掐着江以眠脸颊,一手准备将酒硬灌进江以眠嘴里。

江以眠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硬是不张开嘴。

因为江以眠紧闭着双唇,红酒沿着他的下巴流过雪白的脖子,打湿了他的衣服,孙乾的眼神瞬间变得隐晦不明。

正当他打算再用力撬开江以眠的嘴时,江以眠突然用双手抓住孙乾的手,一甩头挣脱他的钳制,张口对着孙乾的手掌咬下去。

江以眠用尽全身的力气,咬得很用力,孙乾顿感手掌剧痛,他把酒杯摔往旁边摔,酒杯碰到桌角瞬间四分五裂,酒杯染红了地毯。

他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手抽了出来,发现手掌上的咬痕很深,居然在不断渗血。

孙乾瞬间被激怒,褪去了温文儒雅的伪装,他反手一巴掌扇在江以眠脸上,语气愤怒:“你居然敢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