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些对于江以眠来说是困扰,甚至是折磨。
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不出意外的话还要相处很久,他不希望一直靠猜,或者是江以眠一味地忍让下去,这样大家都会很累。
“好的,”江以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他看着秦翊手里的退烧药,试探地问:“那……我不想吃药可以吗?”
“不可以。”秦翊无情拒绝。
大概是退烧药开始起效,江以眠的温度在临睡前逐渐降下来。
到了后半夜,秦翊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热源贴在自己怀里。
他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的江以眠已经烧得意识模糊,眼睛紧闭一直往他怀里钻。
江以眠在睡着后又重新烧了起来。
秦翊摸了摸江以眠的脸,感觉温度比刚开始的时候还高,已经到了烫手的地步。
他拍了拍江以眠,试图叫醒带他去医院:“醒醒,我们去医院。”
江以眠睁开眼睛,意识迷离,他紧紧扒着秦翊,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嘀嘀咕咕:“不要……好难受……”
秦翊想拉开江以眠强制抱去他医院,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柑橘香味。
是江以眠信息素的味道。
秦翊感觉自己开始忍不住躁动起来,他将江以眠从怀里拔出来。
江以眠基本没有多少残留的意识,他凭着本能一心想贴着秦翊,伸着手向秦翊撒娇:“要抱……”
秦翊啧了一声,他按耐住体内的躁动,起身想去找抑制剂。
江以眠见秦翊想走,一把拦腰抱住秦翊,将脸埋在他的腹部,声音带了点哭腔:“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