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答应得好好的,然而等秦翊出来,江以眠还是趴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喂,困就赶紧吹完头去睡觉。”秦翊走到床边,看着摊在床上的江以眠。

江以眠迟迟没有回应,就在秦翊以为他已经睡着时,江以眠才慢吞吞地说:“我不困……我只是有点累。”

大概已经神志不清,没多久,他又重复一遍:“我不困……”

秦翊嘴角抽了抽,转身回浴室拿风筒。

“起来。”秦翊一手拿着风筒,一手将人捞起来,开始认命地帮江以眠吹头发。

秦翊下手没轻没重,江以眠被他吹得东歪西倒。

江以眠之所以没完全倒下,全靠秦翊的手托住他的头。

吹干这个随风而动的不倒翁实在费劲,秦翊逐渐失去耐心,命令道:“坐好。”

“好的。”对于秦翊的话,江以眠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他勉强坐直。

江以眠的头发乌黑又柔软,很快,秦翊手中的头发变成半干,柔顺的头发时不时从他手中滑过。

这颗头摸起来的手感实在不错,秦翊将风筒的风调小,慢慢拨弄江以眠的头发。

江以眠刚开始还能坚持坐直,但风筒的风过于温暖,秦翊的动作又越来越慢,慢慢地,慢慢地,江以眠倒在秦翊怀里。

秦翊吹风的手顿了顿,大概是体内酒精的作用,秦翊感受着他温热又柔软的身体靠着自己,刚刚吹干的头发柔顺又蓬松,散发出清新的香味。

秦翊的内心和酒精一起不断翻腾。

他放在江以眠头上的手缓缓下滑,环住江以眠的肩膀,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