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池满含深意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俩人抱着又眯了一会儿,付池的手机在他背后,不好看时间,便拍了拍他的后腰,“别误机。”
历格闭着眼,搂着人的手臂紧了紧,蓦地想到这人现在腰不舒服又赶紧恢复原状,他额角微微蹭了蹭枕头,“要不你明天休息一天吧。”
付池正美滋滋的近距离观赏帅男睡颜,闻言眉头一蹙,“你是在因为这个?那还真不用,赶紧起来收拾回去吧。”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这么说的,历格还是走下了他铺的台阶。他刚那话确实有担心他的意思,但不想走的最大原因是付池那一系列的操作。
付池见他瞅着自己思考的起劲儿,好笑的张开胳膊掀开被子。
“去刷牙洗脸!”
等把人送出门后,付池整个人一松,往旁边一歪靠在柜子上摁着腰,一边揉一边吸气,心想只不过才几分钟而已居然就撑不住了,健身房的计划刻不容缓,就算再忙再累也要去遛一遛!
历格站在电梯里,视线盯着显示屏上不断减少的数字,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就在刚才看不见人的那瞬间,他觉得已经掉进了陷阱里——既已得了好处,那么无论后边有什么都得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情感和道德已经被架起来了,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底下烤的什么火。
付池下单了小时达的迷你按摩器,然后就躺着过了一天,中间忽悠历格说自己吃饭了,但其实饿的都过劲儿了,懒得吃。昨天后半场还是跟以往的常规模式有点不同,可能是因为那一岔劈,导致他敏系数又上升了,虽然过程中没进去,但每次划过还是有那么一丝感觉,以至于他昨晚情绪一直拖在高处,缓了一天还是有些没缓过来。
第二天,在大厦电梯里碰见了远远冲刺过来的秦丽丽,这妹妹一开口就是调笑他,亏他还帮忙摁了下开门键。
“哎呀妈付哥,出国一趟咋还透支了呢。”
这话当然没在电梯里说,是到了他们楼层出去后,看四处无人的时候她才说的,一副八卦的模样——还惦记着那位薛定谔的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