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历格点了下头,“感觉好多了。”
“以后——”刚说了两个字话音便戛然而止,付池顿了下放下手,内心多少有些无奈,他改口道:“易感期要跟我说。”多少也让他提前有个准备。
以后都不吃药肯定是不可能的,这种药虽猛但效果好,既然有市场就肯定有需求,而且作为老板,他们的时间更不是自由的,有时遇到紧急又避免不了的事就必须得把易感期压制下去再处理。或许这群人就是此药销量的主力军呢。
就像这次,历格怕是在科博会的时候就时刻准备着了,不然临近年关都放假了哪儿还用的着吃效用这么强的。
“嗯,这次是赶上了。”
付池偏头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算了算日子,发现——
“原来你那天就……”
“还要再睡会儿吗?”
历格的话比他说的快,这一打岔,付池也没有追问的心思了,他看了眼紧闭的窗帘,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了,再不回去又回不去了,有吃的吗?”
历格笑了声,“有,你慢慢起,都温着呢。”
等吃了两碗粥后,付池才觉得自己满血复活了,虽然身体还有点疲惫感,但是精神焕发。
“我送你回去吧?”历格收拾完擦着手,冲沙发上的人说道。
付池正拿着休眠的管家研究,管家外壳平滑,只在后边有个一厘米长两毫米宽的圆角矩形,他猜测应该是放芯片的,听到历格的话便道:“没事,我自己回就行。”
“远吗?”
“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