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池有些无奈,他刚才特地咨询了下那个抑制剂的官方旗舰店,客服给的回复是连服三天以后alpha虽然压制了易感期,但个别人的状态会在断药后在易感期和正常间反复横跳,具体反应因人而异,一般alpha等级越高回弹力度越大,毕竟此类药物是反生物学习性的,控制力差的alpha在第四天时或许还会类比易感的第一天,但此时最好还是不要再继续服用,否则可能会起反效果。最后客服还强烈建议家属要多注意一些,特别是断药的第一天,尽量将对方当作处于易感期时对待,给予关爱和呵护,免得副作用处理不好影响下一次易感期。
付池拿着手机走进屋,伸出手没使多大力的攥着alpha的浴袍,以防人躲掉,另一只手的手背覆上他的额头,温度还好,没发热,“我说过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我没那么多心思去猜。而且,就算你不想让我在这儿也不应该撒谎,我不喜欢。”
历格垂着眼睫,嘴巴抿得紧紧的。
付池拇指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声音放轻道:“再问你一次,难受吗?”
冬日的夜晚总是会比夏季要安静许多,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界的一切,更衬得屋内静谧,仿佛能听到胸腔里的心跳声。
历格喟叹一声,伸手把人圈在怀里,鼻尖挨到颈窝蹭了两下,声音倒是没有刚才哑了,“难受,头疼,不过不用去医院,抱着你就能好受些。”
付池浑身一松,心说肯配合就好。
他揉了揉alpha的头发,左手松开衣袍往下一滑,果不其然碰到个坚挺物事,他用手机轻轻一点,两个结实的东西互相打了个招呼,他笑道:“抱着就行?”
历格腹部一绷,也笑,“所以我不想你在这儿,看不见你还好,一见到你,就不受控制了。”
历格带着付池参观了这套大平层,就近原则便先从这个房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