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娇和景蓦自然也没闲着,可这教堂存在的时间明显很长了,很多线索都随着废墟一同消失,除了这几面岌岌可危的墙壁,以及承重的圆柱,周围什么都没有。

喻娇再一次打量着身后墙壁上,那褪色的画。

一群人加上神父,神色虔诚又肃穆的在仰视什么东西。

不像是他们发现的骨灰盒,也不是那脏兮兮的木制集装箱。

喻娇的小手顺着墙壁画面上众人视线朝向的地方,一点点抚摸,最终在神父权杖的位置停了下来,凹凸不平的墙面,神父权杖顶端的位置恰巧有一处凹陷。

喻娇不清楚这是原本就存在的,还是说后期风吹雨打而形成的。

景蓦长的高,看到的自然也比喻娇远些。

他顺着喻娇手指指向的位置,抬头看了过去。

他眼神暗了暗,嗓音沉冷:“或许我们找错了重点。”

“怎么说?”喻娇转眸看向他。

他拉起喻娇的手,将她的手指从神父权杖的位置移开,一点点往上抬高。

顺着权杖斜指着的位置,抬到半空中。

喻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她忽而抬头看向天空。

如果教堂尚且完好,这根权杖指的位置或许是教堂的屋顶,亦或是对面的墙壁。

可惜一切都成了废墟,即使有提示如今也不存在了。

喻娇顺着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十一个骨灰盒对面的木箱子。

而此时那教堂最前端,摆放整齐的骨灰盒其实早就做出了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