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个操碎心的家长,通过监控观察着孩子的一举一动。

直到他们看见小男孩撕开保鲜膜,露出他餐盘里面还流着血的生肉,上面还沾染着黑色的毛发。

喻娇眼神一凝,仔细看向他手中刀叉不停切割的食物。

人类的耳朵,鲜血淋漓的眼球,肥硕的鼻头,这些五官在她脑中拼接重组,这不是九号监控画面里的那个玩家吗?!

八号玩家的神情最激动,他看着小男孩不停往嘴里塞的肉,紧绷的神经再次裂开,整个人浑身发寒,脸色难看异常,恐惧的情绪在他略显狰狞的脸上一览无余。

他又开始不停张合着嘴巴情绪激动的说着什么,奈何没人听得到他的声音。

这里没有笔纸,应该说除了眼前的屏幕,这里什么都没有。

小男孩还在慢条斯理的进食,一大口血肉被他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红色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弄脏了他身上淡黄色的睡衣。

明知道小男孩很诡异,可他的动作神态又表现得十分正常。

九号玩家死亡到现在,差不多一个小时,这中间他是怎么被运送到冰箱里面去的?

镜头随着小男孩的移动而移动,他没有去的地方,玩家也不能通过监控屏幕观察到。

因此喻娇只能猜测,或许是他之前嘴里提到过的妈妈,有可能出自她的手。

接下去的画面都显得平淡无常了,小男孩自顾自的在客厅里面玩耍着,画面单调而无趣。

玩家又只能守在监控屏幕面前,身边什么都没有,时间一长,众人精神难免开始松懈困顿起来。

喻娇已经看见了三号玩家半阖着眼,脑袋一垂一点的一副上网课开小差打瞌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