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里干干净净的,没有污血和尸体。
景蓦对于在哪儿休息都一样,只是轻声唤喻娇过去烤火。
喻娇把外衣褪下,头发散开,蹲坐在灶火旁边,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发丝。
可要烘干了,她可不想头发上长虱子
“等一会儿,水就开了。”景蓦看了一眼喻娇,说着。
“有热水?”喻娇来了精神,虽然她在游戏里也不奢望能正常的吃喝洗漱,但是能好好洗个热水澡,清洗头发,谁会拒绝呢。
“你从哪儿打的水?”喻娇问道。
景蓦指了指屋后,“屋后有一块岩洞,下面蓄着清水。”
喻娇透过窗户,侧过头向屋后看,院子倒是有一口井。
“你没用井水吗?”喻娇疑惑道。
身后的人明显语气停滞了一会儿,“没用。”
喻娇狐疑的看向他:“水井里面有东西?”
景蓦点了点头,“有白骨。”
“”
在这村子里面,倒也正常
就在喻娇和景蓦两人悠闲的烤着火,用着热水洗漱的时候,小洋楼的十几个人却是为了一碗小白粥吵了起来。
“就这么点米,大家还要一起分,凭什么你要吃两碗?”
“东西是我先找到的,多吃一点怎么了?”
两个一米八的大汉,为了谁多吃了一碗饭,吵得面红耳赤,姓白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色幽深看不出在想什么。
其他人也默默吃着碗里的,旁若无人一般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