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绳索的男人撇了一眼白衬衣,“确实刚死不久,如果早点放下来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

白衬衣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谁知道会不会有陷阱,一个陌生人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很冷漠,但又理所当然。

“旁边有机关,看上去他应该是不小心踩到了,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吊死了。”

有人在旁边草地发现了一个简陋的机关,用草根搓成绳子简单演示了一下。

喻娇和景蓦两人安静的待在旁边,她看着前面老旧的绳索和机关,有点年头,显然是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前做好的。

不过,过去这么久了,这绳子还能这么结实,也是厉害。

“这么说,就是他单纯倒霉呗?”

有人发出疑惑,却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游戏里一切都有可能。

当然,也不排除是村子里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存在。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互相简单介绍一下,顺便说说之前都在做什么?”

白衬衣男人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看似轻飘飘的,话中的意思显然是怀疑凶手在他们中间。

有人皱起眉来,“你是怀疑我们?”

“我们都是后面才来的,倒是你最可疑吧。”

“大家别急,这只是一种形式,凶手不一定是我们之中的人,他是自己踩到了机关。只是机关是谁做的,为什么会有人做树下设置杀人的机关,大家不好奇吗?”

他笑着说道,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我们不知道村子里面发生了什么,大家把收到的线索组合起来,说不定能得出一些之前没发现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