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付然身子一颤,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宫祈安突然非常用力地在他颈侧咬了下去,像是某种教训和发泄。
“其实你心真挺狠的,”宫祈安松了口,很深的牙印留在上面,有一处似乎甚至破了皮,他捏着付然的下巴让人抬眼,
“说分就分,扭头就把我推开了。”
颈侧突突地跳着疼,付然被迫仰着头,他缓了口气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值得……”
话还没说完,宫祈安的手用上了力气,掐得付然下颌痛了一下止住了话。
“还没记性,”
宫祈安眉心不爽地拧起眉,手一松,付然退后了半步,曲起一条长腿靠坐到桌子边缘。
其实他没想到今天宫祈安会这么直接了当地闯进来。
他这么做更不是需要宫祈安的感动,爱是认真的,提分开也是认真的,他只是想要宫祈安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而已。
宫祈安聪明又放肆,随性又自我,这种人不该被任何东西拴住,哪怕是因为感动也不行。
他抬起眼,专注又认真的看着宫祈安,
“可我是真的要杀人的,其实我的性格比你以为的要恶劣很多。”
宫祈安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付然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当时撕下来的那张记录了自己罪行的笔记。
宫祈安抖开纸,他说:“我之前问过你,你母亲是哪年杀的人记得吧。”
当然记得,付然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