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开着直播不太方便说话,他用手机打字:
[就这么发出来没关系么]
他看见宫祈安朝他勾了下唇做了个口型:
[放心]
既然宫祈安说了放心,他就不会再去担心什么。
其实这件事幕后的人做得多少也是有点脑子的,宫祈安《将军冢》那次进组距离现在已经远超一年半的时间了,现在才公布这件事情就算马上想去找当时的证据,酒店的监控录像也早就被后面的日期覆盖住了。
如果不是因为付然那天忽然有点上头的飞醋说了那句“让玩的玩废了扔出去,不让玩的也就没什么继续的意义了”,不然这事其实还真不太好弄。
宫祈安想到这勾了下唇角,为了不让直播录进去声音,他看向付然做着口型道:
『还记得我喝多了的那天,你把我按在地毯上差点给我揍了吗?』
付然盯着宫祈安的唇,等人说完话之后他微微皱了下眉。
他刚才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宫祈安说了什么内容……身体上的想念真是……
宫祈安看着付然这副模样,眼睛一弯,笑了,他一手扣着相机,一手抓着后颈把人捞到跟前,凑在付然耳朵上又用气音重新说了一遍。
热气喷着耳廓,付然挣了下没挣开,太痒了,他知道宫祈安是故意的,相机就在膝盖旁边,他不能出声也不敢大动作,最后几个字他撑了下宫祈安的腿直接站了起来。
他这回倒是听清宫祈安说的什么了,一细想还挺意外的,他低声说:
“所以你那天就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这个男生的事了?”
“当时没有,”宫祈安一手向后撑着床,另一只手举起相机透过取景框看着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