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啧,”他烦躁地啧了一声问对面,“东北的男人怎么样啊。”
这女人叫郝洛,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今年冬天去东北旅游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除了男人不会有其他原因了。
“还不错,”郝洛笑着说,“那你那边是又和哪家的公主分了呀?不过少见啊,今天我看居然是要追回来的意思?”
宫祈安叹了口气,“是男朋友。”
这回对面听见之后倒是大吃了一惊,“您果然不是个省心的料啊,都男朋友了你还给我一女人打电话激人,脑子被驴踢了人没揍你啊?”
“没”宫祈安撑着太阳穴,“这不是气得我脑子不好使了吗。”
“哎呦您也能有栽的一天呀,但既然你想和好的话,”郝洛笑着问了他一句,“他还喜不喜欢你?不喜欢就别折腾了。”
“我们分开…外界因素的干扰大一点。”
“那多简单个事啊,”郝洛嘲笑了他半天,“外界因素都解决不了你也真是个没什么用的了,人家不要你才对。”
“简单就快点说,”宫祈安坐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都难受着呢还看热闹。”
“你那么牛就先去解决外因呗,从根源上啊,然后再把人拉回床上来不就得了,又不是女朋友,你们男人还不简单。”
“你”宫祈安挂了电话,这位大姐万草丛中过,信她多少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宫祈安还是去了趟医院。
之前他一直觉得付然家里的事自己不好插手,但现在想想没插手都走到这一步了,那插手最坏也坏不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