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兔崽子!”爷爷又气又笑地给了他一拐杖,接着特别和蔼地看向付然,“这是你公司的明星吗?小伙子俊得真打眼啊,叫什么名字啊?”
“爷爷好,我叫付然。”付然大方又谦逊地笑了下伸出双手握住爷爷伸过来的手。
“他可不是明星,”宫祈安在旁边接话,“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像让他当演员来着,结果这小孩根本不干,一直到现在也不干。”
“这么有出息啊!”爷爷惊讶地看着付然,拍了拍他的手,
“像你这样不虚荣焦躁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喽,你瞧我这孙子一天天急吼吼的,脑子里八百个主意又不听劝的,其实刚才我孙子去接你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小伙子看着心特静,你别看这屋子人啊都个顶个的,但你真不错,哎对了小然啊有对象吗?没有的话爷爷”
“哎爷爷你怎么回事?你真是到岁数了你,那咱家少将今年都七岁了你怎么不给人找只小母狗谈个黄昏恋呢?”
“少将不早都被你拉去断子绝孙了吗!狗你都不让人谈恋爱!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把你那个神神秘秘的对象拉来给爷爷看一眼!”
“等我评上影帝的爷爷,我年年被溜一圈年年在下边给人鼓掌,你是一点都不心疼你孙子。”
“去去去去谁管你接着鼓吧你。”
宫祈安在一旁附和着,付然一直笑着,只是在某一瞬很快地低头眨了下眼睛。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老人,不是因为那些夸赞,只是爷爷身上真的有股只有家人才能拥有的亲切感安全感。
付然的爷爷奶奶在他父亲意外去世后不久,就因为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折磨相继去世,母亲这边本就是单亲,姥姥在母亲判刑结果出来的当天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爷爷看着宫祈安,仔细地听着这一刻的所有言语,近乎贪婪第汲取着他们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