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您”都不用了,这个车今天就不该上。
“果然还是年轻人,”宫永安注意到了他的称呼却没恼,反而跟着也笑了,
“你们在这个阶段觉得爱、觉得感情最重要无可厚非,毕竟它也的确会存在。但最好还是清醒点,因为它一定是短暂的。只有感情的婚姻是两个愚蠢的人很快分崩离析的起因,你知道最长久且牢固的是什么吗?是相互提供价值的家庭,其实人生真的蛮长的,两个人过久了你就会发觉,价值才是最有用的东西,我知道你也是希望祈安好的吧。”
宫永安的话难听,恶心得像是刚才的水里下了毒。
但只是因为太透彻了,他把那个披着爱情外皮名叫大多数人的婚姻的东西剥了个干净,最真实的东西说出来基本都很丑陋。
“谈恋爱和婚姻是不同的,恋爱很自由,很动人,你们尽情爱尽情相处,但总有一天你们会淡,祈安和你不同,不是二十多岁了,他以后很难再谈出现在这副模样了,你能在再换,可我弟弟呢?我们都各自有家有孩子,他被我们惯完被你惯,直到现在还以为家都是他自己收拾干净的呢,实际上他姐每周都得给他那么些房子找家政收拾一遍还不能让他发现。”
“付然,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对错,只是看东西的角度不同,其实事实上我们的终点甚至是相同的,那是我弟,我不可能害他,我知道你也不会。”
付然没再开口了,宫永安最大的杀手锏就是宫祈安,付然无话可说。
宫永安也言尽于此,他其实挺欣慰的,他的每一句话能有作用的根源都在于赌付然对宫祈安的感情,只有付然真的为宫祈安考虑才能听得进去。
不过也的确赌对了,虽然他对付然并不了解,但对自己弟弟的智商还是有点信心的,要是狐狸精都分辨不出来的话那就直接打包充军发配吧,浑身也就那点腱子肉有价值了,以他家关系最后混完还能有国家给养老。
该说的都说了,宫永安最后朝付然打了声招呼,“我去看一眼母亲,你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