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永安看着付然坐进来,沉默了一会指尖在中间的扶手上敲了敲,上面放了一瓶水。
付然原本不打算喝的,但他下意识顺着宫永安的手看过去忽然发现这水有点眼熟。
过了会他记起来,是第一次上宫祈安车的时候,宫祈安抛给了他一瓶一样的水,那次还不小心用烟头把他手烫了。
于是他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和祈安在一起多久了?”宫永安忽然问了一句,语气第一次没什么压迫感,挺平和的。
付然拧紧瓶盖,看着宫永安淡淡道:“四个多月了。”
“时间不算长,”宫永安闻言应着,“但对于祈安来讲也不短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去年六月,”付然还是如实回答,但他觉得宫永安对他和宫祈安之间的细节并不会有多感兴趣,于是直接问道:
“您今天是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吧。”
“我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们谁都不是疑问句,其实都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祈安比较任性,”宫永安轻轻叹了口气,不再看付然,转头看着前方,“可能我们都太惯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