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一般只在微信留言,怕耽误宫祈安工作。
可这么折腾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付然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但宫祈安根本不当回事,还逗付然说自己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得赚钱养家。
今天宫祈安晚上有个活动在北京,时隔四十多天终于在早上回了趟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吞金兽。”付然接到宫祈安的时候就觉得宫祈安瘦了。
是那种折腾瘦的感觉,脸色看上去也一般,八点多到的北京,那出发自然起了个大早。
付然其实已经觉得很奇怪了,拍戏本身就是一件耗神耗心的事,更别说再兼顾别的事,宫祈安拼得有点太不正常了。
他们刚进了家门,宫祈安手机就来了个电话,付然下意识看过去,还没等看清是谁,宫祈安扫了一眼就挂了电话。
之前一直不问其实是不想给宫祈安压力,因为他不说肯定是有他不想说的理由,但今天眼看着宫祈安的状态明显是有些不太好了。
宫祈安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短靴,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弯下腰去解鞋带。
付然低头看着宫祈安,
“你最近到底忙什么累成这样,急着出轨么?”
“……”
付然听见宫祈安被他问得都气笑了,鞋带都没解完就直起了身。
可就在下一秒,他眼睁睁地看着宫祈安身体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