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明明还沾染着冬雪味道,可温度却已经被室内暖起来,付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哥你说,我怎么办啊……”
第78章 探病
付然一直是个极其能抗事的人,宫祈安是见识过的。
可现在,宫祈安忽然有种错觉,他好像听见了某种隐晦到极致的求救
人们很少会主动去做不擅长的事,可一旦冒险去做了却无人接纳,那便会像撞上冰川的船,无可救药的永远沉没下去,碎成一片打捞不起的残骸。
所以他本来有很多质问要说的,比如:前一阵检查出来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当时不马上告诉他?
这一阵怎么能装得这么好?
可宫祈安一句都问不出来了。
付然抱着他,很紧,像是快溺水了。
海底一座日夜等待着重建的无期废墟,终于等到了死刑。
胰腺癌宫祈安是听说过的——癌中之王。
早期积极治疗的话可能还有段时间,但听付然的意思大概率就是晚期了,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容易发现的病。
更何况他妈妈一直在监狱,监狱也不是什么体检中心,带罪的人没人多在乎你的身体。
“申请保外就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