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祈安都没拿电话,就着付然的手看了眼来电人,哼了一声才让付然滑开接听。
“您要是早半分钟我一定取消航班。”
电话对面导演气得破口大骂,付然知道宫祈安是在开玩笑,他不至于在这事上耍大牌耽误那么多工作人员时间,全都等他不合适。
但导演估么着是感觉他真能做出来这事,于是付然忍笑听着自己男朋友被人老头骂了五分钟都插不上一句嘴。
元旦之后付然也继续忙起来了,这个时候的异地说起来的确很不适应。
就像两个团在一起的雪球被掰开之后,彼此都会沾着对方的雪沫和压出的痕迹。
付然早上有课,他在棚里给这期寒假配音课的新人们讲课,按理说上午是十一点半结束,但是他的课从来没有能按时结束的时候。
不是他想要压堂,主要是他年纪是老师里最轻的,粉丝体量又大,新人们基本下意识都不会和他有老师的距离感,反而有种粉丝见面会的感觉。
新人们问题太多,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他今天又没按时下课,宫祈安视频就来了。
他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余光就分辨出了是宫祈安,他按了屏幕把手机扣过去,回答问题的话没停。
但眼看着几个离得近的小姑娘,眼睛一下就瞪起来了,他都想帮着接一下眼珠子。
过后中午他才回过去电话,可宫祈安那边已经无人接听了。
这种情况已经很多次了,他们彼此的工作都是那种没办法摸鱼的情况,以至于今晚快十二点的时候宫祈安的电话才打过来。
“累了?”付然看见宫祈安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疲了。
“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