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祈安在熊哥护犊子的骂声中收回了自己不清澈的眼神,但他也没能再笑多久。
付然的气息……是真的够专业,就像以前知道的那样,付然的声音一直都很有画面感。
破天荒地没再有任何题外话,他们顺利地录了下去。
严成文回头看见跌跌撞撞扶着楼梯扶手爬上来的桑燃吓了一跳,主要是他头上居然正在往下淌着血,都糊了眼睛,付然声音不太清醒地喃喃叫了一声“哥”。
他挺不住了,隐约听见楼上有声音,这是他失去意识前唯一能做的求救。
严成文跟自己带来的人道了歉,背起桑燃下楼开车去了医院。
熊哥对比着回放了下宫祈安刚才下楼的声音,棚里两个人并肩而坐,中间不近不远地隔了段距离也跟着听。
“你的文儿是不是应该多少有点尴尬,”宫祈安指间的笔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转了两下,“毕竟让小孩撞见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还好,”付然想了下,“虽然不宜,但你的燃成年了,已经不是少儿了。”
宫祈安闻言看了付然一眼没说话。
“……你的桑燃成年了。”
付然没什么表情,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一句。
宫祈安开始笑,接着他们又在熊哥的骂声中顺利地继续进行下去。
题外话虽多,但熊哥却逐渐欣慰的发现这两个人基本不需要他再去点什么,反而居然比以往很多时候还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