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惊天动地的喊声炸了进来,甚至还伴随着乔乔椅子巨大的一声摩擦。
宫祈安被这刺耳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按着付然后脑的手下意识捂住付然一边的耳朵,他皱了下眉,“怎么了?”
“我靠兄弟!你还怨我打断你!”熊哥抱着脑袋,“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不是,你当这是拍戏啊?!真亲啊?!你自己亲自己!你给个声就行了!那不然他们到时候干的时候你还真干啊!”
宫祈安:“……”
付然:“……”
乔乔:“……”
死一样的安静里,宫祈安意识到自己以为错了什么,他垂眼看回付然,自己的左手还拽着人胳膊没撒开。
付然没什么表情地把宫祈安按在他耳朵上的手拿了下来,接着很快直起身把头背了过去。
“你──”宫祈安刚想把人下巴拧回来看看是不是生气了,结果就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压着的笑。
被他捂住的那边耳阔泛着不一样的淡红,付然后颈的发茬很短很利落,整个后背都在轻微的颤动,像是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下去了。
棚内棚外一共就四个人,硬是被他造出了一股兵荒马乱的场面,宫祈安闭眼捏按了下鼻梁,眼看着付然还在背着他笑。
“不好意思,”他嘴里有礼地道着歉,手掌却捏上付然的后颈把人拧了过来,“那你教教我们拍戏的,我自己一个人怎么激吻?”
付然被按住后颈的时候就收了声,他把那手扯下来重新看向宫祈安,抬起来晃了晃握着的宫祈安的那只手腕。
“亲你自己的手。”付然把手扔回他身上,刚才被按住的脖子还是有点麻,他微微活动了下肩,声音不再那么轻松了,他忽然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