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没说谎,但隐瞒的一定更多……
付然对刚才的动之以情不为所动,他淡淡扫了宫祈安一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兴趣使然,你只是恰好打算配广播剧,搭档又恰好是我,而你也恰好一无所知对么?”
“……”
宫祈安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那自然不是一无所知的。
他不但知情,甚至从头到尾完全知情。
付然刚才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懂,“聪明”是说得委婉了。
其实,他一直觉得付然是个感性的人,毕竟能输出那么多切真情绪的人心底一定怀揣一片极其庞大的情感池,因此他判断付然对态度的需求程度要远高于道理。
就好比以往每次和女友吵架的时候,他判断得出接下来先态度服软道歉安慰,要远比怒气冲冲时讲道理效果好得多。
然而付然就那么冷冷淡淡地坐在那听着,他的目光一直平静地落在自己身上,斜后方透过车窗的光线投落过来,显得他轮廓很深,骨骼的线条更加凌厉。
宫祈安缓缓收起嘴角那点弧度,他是喜欢算计别人的心思,也喜欢掌控事态的发展,但这些习惯的确都不应该带到眼前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