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床只有你睡过对吗?”宫祈安回头问他。
“……宫,祈,安,”付然闻言站直了身子转头就走,这酒还没醒的人莫名其妙出现的占有欲倒是先醒了,他边走边回头指了下,
“我不是你男朋友,再不睡觉给你关阳台和豹纹三角nei裤一起过夜去吧。”
在今天之前,付然一直觉得宫祈安是个比谁都成熟聪明强势,也因为身份和家世更能产生距离感的男人,结果这一晚上的折腾……忽然就有了某些人在身边的实感。
不过喝多了的人,做什么都可以用酒精来当作合理的借口,可如果早上清醒了,付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宫祈安性向的转变,以及那些针对他的很微妙的……类似于吃醋的情绪。
于是他逃避了。
这是他引以为耻却格外擅长的事情。
上班走人只留了份早餐,如果宫祈安是一时兴起,那就让时间给他清醒。
于是,宫祈安破天荒在七点多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昨天的酒,的确是喝多了,但也还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
“男朋友……么。”
他抬手盖在眼睛上,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既然付然跑了,那就先解决另一件事吧。
他给姜姐拨了电话,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心有点慌啊。”通讯没响两声姜姐就接起了电话。
“没什么事,”宫祈安倒是不紧不慢,“拍《将军冢》的时候,记得吗我送医院去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