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去哪?”付然扭头看向宫祈安,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家,”宫祈安抱着胳膊躺靠在椅背上,闻言对上付然视线,“嗯?是不方便吗?”
不方便?
你想方便什么?
付然沉默地转回头,恰巧斜前方有辆白色suv没打左转向就要试图并入车道,他看着这没规没矩的东西舌头顶了下腮帮,指尖在方向盘旁轻轻一拨。
准备换道的白车倒车镜里忽地闪过一瞬白光,左转的架势一下就止住了。
气浪的嗡鸣在耳边炸响,付然一脚油门踩进油箱,超跑甩着惊艳的背影转瞬冲了出去。
这瞬间的加速度是宫祈安没想到的,在市内马路上他从没把车开得这么凶过,他原本想坐起身看看情况,但现在头晕目眩得狠,只是撩起眼皮懒懒的往旁边的人身上瞥过去。
“我家么,”付然降下了车速,眸间的神色也跟着淡了下去再没了表情,但他却又突然笑了声,道:“没人,很方便。”
他说话的语速比平时更慢更轻,但却感觉不到该有的温和意味。
其实回家这种事,他平时和朋友约完酒也经常谁家近就回谁家,像宁正青那种甚至干脆十次有八次都直接在他家里喝,但宫祈安显然不属于能合适这么做的人。
他不信宫祈安这种人精会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边界感,更何况现在看来他不觉得宫祈安真的喝多了。
所以宫祈安到底想要干什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他真的要亲眼见识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