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室内的温度正好,也可能是宫祈安带着酒缓缓道来的嗓音很沉,付然没再开口,他沉默地抬起眼看向宫祈安的侧脸,那隆起的眉骨中心微微拧着。
这一瞬他忽然有些想通了宫祈安的态度,
或许,他们之间的不清不白并不是某种故意,而是……宫祈安自己根本就还没弄清楚自己是什么状态。
其实亲密关系在他们身上都并不是没有过,但很明显最后都只能称之为失败的。
而对于宫祈安这种物质和精神上极其富足、人生没有什么大悲经历的人来说,亲密关系上的需求必定要比普通人低上许多。
更何况现在人对于恋爱和婚姻看得愈发透彻,再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结婚生子的时候了,只不过是在探寻对自己来说正确的亲密关系时有成有败而已。
宫祈安喝空了一整瓶酒,深色的杯壁上泛着灯光,只是随便一看包装就知道它的生产商在毫不吝啬地炫耀它的名贵。
外面天色早已入黑,付然叫的代驾也来了,他提前跟司机师傅联系过,是有开这种超跑经验的人。
他们下到停车场,远远看见代驾正站在车旁边拿手机拍着车身,对于豪车来讲这种场面还是挺常见的,宫祈安也没打算计较什么,毕竟他今天来没戴口罩,虽然穿的是连帽卫衣戴着帽子,但是距离稍近点就能很清楚地看清脸。
“是你们叫的代驾吗,手机尾号2829?”
“嗯,”付然应着,“麻烦给他送回家,慢点开。”
“你不和我一起走?”宫祈安走到副驾门前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拧眉看他。
付然闻言眉毛都扬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扫量了宫祈安两秒,
“你,喝多了?”